华人集体控告CNN：六组数字说明了什么？

华人集体控告CNN：六组数字说明了什么？

——CNN毁谤华人事件之三

菲力（美国）

（2008年5月8日）

　　作者按：这是我写的关于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主播卡弗蒂污蔑、毁谤华人事件的第三篇文章。第一篇文章是《CNN污蔑中国人是“恶棍” 美国华人掀起抗议怒潮》，于2008年4月13日发表。第二篇文章是《华人集体控告CNN 要求赔偿13亿美元》，于4月23日发表。下一篇文章是《华人集体控告CNN：取得初步成果 律师遭遇危机》。

　　内容提要：4月22日，美国公民梁淑冰和中国公民李丽兰委托纽约海明律师事务所状告CNN和卡弗蒂，索赔13亿美元。本文用带六组带数字的小标题，说明：CNN主播卡弗蒂毁谤14亿华人，行为恶劣；两个华人代表13亿华人在纽约控告CNN，合乎美国的法律；原告控告CNN三项罪名，是适当的；原告代表13亿华人索赔13亿美元，每人一美元，是合理的；诉讼开始时，海明律师事务所组成的六人律师团，是得力的；从美国和中国向CNN提出了三个控告，代表了全球广大华人的民意。

　　关键词：CNN 卡弗蒂 李丽兰 梁淑冰 海明 美国华人 中国人民 纽约

　　2008年4月22日，美国公民纽约梁淑冰和中国公民李丽兰委托当地律师状告CNN和卡弗蒂，索赔13亿美元。

　　4月9日，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主播杰克·卡弗蒂（Jack Cafferty）毁谤中国人民和海外华人。纽约市海明律师事务所4月22日接受了李丽兰和梁淑冰的委托，代表华人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提出集体诉讼，要求CNN的母公司赔偿13亿美元。该案已经在4月24日由曼哈顿南区联邦法院向CNN发出了传票。5月6日，CNN的代表向海明律师事务所发了正式“道歉信”。

　　在李丽兰和梁淑冰委托律师状告CNN前后，居住在北京和武汉的中国公民也向法院控告了CNN。

　　美国和中国两个国家三个城市的公民控告CNN，只有一个基本要求：要CNN向中国人民和海外华人诚挚地赔礼道歉；其主要目的是在世界上为华人争得尊严。

（一）一个主播毁谤14亿人：恶劣

　　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于4月9日播出的时事评论节目“Situation Room”（时事会客室）中，主持人Jack Cafferty（杰克·卡弗蒂）说：“我认为，他们（华人）基本上还是和过去50年中一样，是一帮暴徒和恶棍。”英文原文如下：

　　I think they (Chinese) a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

　　在上述英文中，人称代词是They，即“他们”；而不是It，即“它”。根据这句话的前一段文字，They代表Chinese，即“中国人”、“华人”。因此，卡弗蒂是污蔑全体中国人民和海外华人，而不是中国，也不是中国政府。

　　此外，卡弗蒂还说，从中国进口到美国的产品都是“垃圾”。

　　中国总人口约13.5亿，加上在世界各国的华侨华人，全世界的华人（Chinese）总数超过14亿。CNN主播卡弗蒂口出恶言，毁谤14亿华人，行为恶劣。卡弗蒂对华人的毁谤激起了美国华人和中国人民的愤怒。洛杉矶、旧金山、华盛顿、亚特兰大等城市的华人举行了大规模的示威抗议活动。中国政府四次向CNN提出抗议。可是，截至5月5日，CNN一直置若罔闻，拒不向美国华人和中国人民道歉。5月6日，CNN的“道歉信”也缺乏诚意。

（二）两个华人代表13亿人：合法

　　华人集体状告CNN和卡弗蒂的原告是美籍华人、纽约居民梁淑冰和中国公民、北京居民李丽兰。

　　在这次诉讼中，李丽兰和梁淑冰代表13亿中国人民。所以是华人集体控告CNN。

　　根据美国的法律，由居住在北京的中国公民李丽兰和居住在纽约的美国公民梁淑冰，代表13亿中国人民和海外华人，向法院控告CNN，是合法的。

　　笔者在美国“亲自经历”了五、六次由一人代表数十万、数百万人控告单位（公司）的诉讼。被告是电话公司和银行。被告为了推销其服务（电话服务和银行开账户），做广告或向客户宣传其优惠和新计划。但是，事后他们没有完全按照所宣传的那样实施。他们犯了欺骗罪，所以败诉。然后，律师通知有关客户（包括我）；该客户在一个表上填写简单的基本信息并签名，就可以获得被告的赔偿。赔偿总数较大，但是分摊到每个获得赔偿的人则很少，每人10美元左右。这种诉讼，律师预先都不通知客户。

　　美国几次烟民代表控告烟草公司的诉讼也是集体诉讼。每次原告都胜诉或达成厅外和解。美国的烟草公司为此付出了几十亿美元的赔款。

　　海明律师说，由李丽兰和梁淑冰代理中国人民来控告CNN是合乎美国法律的；如有任何中国民众不希望该两名人士代理自己控告CNN也是可以的，他们应该给我们书面告知。

　　对于这类集体诉讼，根据美国法律，被代理者没有书面表示反对，就是默认同意。全球华人有14亿，书面表示反对控告CNN的人肯定不超过1亿。从而同意控告CNN的华人超过13亿。因此，李丽兰和梁淑冰代表13亿华人控告CNN是完全合法的。

（三）一个被告被控三项罪名：适当

　　案件的被告是CNN的母公司透纳广播集团(Turner Broadcasting)。按照美国的法律，子公司犯罪，被告是母公司。卡弗蒂是CNN的主播，他为CNN工作而犯罪，个人不应成为被告。所以，被告是一个，即CNN的母公司透纳广播集团。

　　依据控诉书，CNN的母公司透纳集团共被控以三项罪名。第一项罪名是被告诽谤全体华人。海明指出，被告必须证明相关的言论都是事实，否则罪名成立。第二项罪名是被告故意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Intentional infliction of emotional distresses）；第三项罪名是被告因疏忽对原告造成精神伤害（Reckless infliction of emotional distresses）。

　　杰克·卡弗蒂说：“我认为，他们（华人）基本上还是和过去50年中一样，是一帮暴徒和恶棍。”显然，卡弗蒂和CNN找不到证据证明13亿华人都是“暴徒和恶棍”。因此，原告控告CNN三项罪名是适当的。

（四）13亿人索赔13亿元：合理

　　李丽兰和梁淑冰代表13亿华人向CNN的母公司透纳广播集团提出的赔偿要求是：赔偿原告共计13亿美元。即赔偿每个中国人一美元。

　　海明律师说：提出索偿13亿美元，意义就是每个中国人可以得到1美元赔偿。在民事诉讼中，1美元赔偿算是最基本的。他相信法官不会嫌多。因为中国人多，这对透纳集团将是一笔大数字。

　　对于这场官司是否只是象征意义还是要一打到底以索赔为最终目的，海明律师表示，在诉讼中，原告没有向被告提出公开道歉要求，而是直接提出13亿美元的精神赔偿。这13亿美元平摊到每个中国人身上才一美元，故不算多。当然，官司要打多长，最终是怎样的结果，还要取决于公众的舆论。

　　海明律师说，一旦该案在今年北京奥运会前判决，所有的赔款将会捐助给北京奥运会组委会；如果该案判决发生在奥运结束后，所有的捐款也会捐助给中国贫困儿童，支持贫困儿童上学。

（五）一个律师团由六人组成：得力

　　为了打这场官司，海明律师事务所成立了由六个律师组成的律师团，律师包括过去在纽约高等法院担任审判长26年的罗夫(Ruff)，以及纽约基督教律师公会会长等著名人物。海明说，律师团除了我一个人是美籍华人外，其余全是洋人律师，既有全职的也有兼职的。这个律师团是得力的。

　　前纽约高等法院审判长罗夫在接受邀请担任律师团成员后说：作为一名美国本土律师，我认为CNN主持人没有很好地区分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这是非常重要的。卡弗蒂的言论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卡弗蒂应该做出积极回应。

　　该案已经在4月24日由曼哈顿南区联邦法院向CNN发出了传票。

　　25日，纽约海明律师事务所针对网民和社区人士对于该案的一些疑问和问题进行了说明，并邀请两名美国律师出席发表对本案的意见。

　　关于律师团，不幸的是，这个案子刚开始时组成的六人律师团，到5月6日海明会见人民日报记者时，五个洋人律师已经全部退出了。关于代理律师危机，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再做详细说明。

（六）从两个国家发三次控告：民意

　　在李丽兰和梁淑冰委托律师起诉CNN之前，4月20日，北京环中律师事务所的14名律师到北京市朝阳法院递交了状告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和主持人卡弗蒂的诉状。

　　原告表示，卡弗蒂发表的辱华言论，严重侵犯和践踏了原告作为一名中国人的名誉和尊严，给原告的精神和心理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原告认为，卡弗蒂的言论违法了中国宪法和《民法通则》关于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的规定，也违反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新闻道德信条》中关于记者的职业标准之一是尊重个人的隐私权以及人类尊严，尊重一国国家、它的民主机构与公序良俗的规定；违反了1996年美国职业新闻工作者协会通过的《新闻工作者道德准则》。

　　14名律师请求法院判决CNN和卡弗蒂停止侵害行为；在报刊、媒体上公开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100元人民币。

　　在李丽兰和梁淑冰状告CNN之后，4月24日，武汉市高等院校的150多名法律专业学生联名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诉状，状告CNN及其节目主持人卡弗蒂。

　　诉讼状写道：作为中国公民，我们因被告的一系列侵权行为，人格尊严和名誉受到严重侵害，精神受到巨大伤害。我们要求法院判决CNN及其主持人卡弗蒂侵犯原告的人格权和名誉权；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收回其言论，并向中国人民赔礼道歉。

　　原告代表向利民、高陈是华中科技大学在读法律硕士。他们表示，4月9日，卡弗蒂在电视节目中公开污蔑中国人民和中国产品，其恶劣辱华行径激怒了全体中国人民，令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愤慨不已。

　　海明律师也说过，状告CNN的根本目的是要“在世界上完全为华人争得到尊严”，“要争得我们华人的地位与尊严”。

　　中国政府已经四次向CNN提出了抗议，表明了中国官方的态度。

　　美国洛杉矶、旧金山、华盛顿、亚特兰大等城市的华人举行了大规模的示威活动，抗议CNN污蔑华人和歪曲报道中国3·14西藏事件。这反映了美国广大华人的民意。

　　从美国和中国两个伟大国家向CNN提出三个控告，再次说明了这样的事实：要CNN为华人“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是中国人民、美国和全球华人的民意和基本要求；“在世界上完全为华人争得到尊严”，是华人控告CNN的主要目的。

（七）感谢李丽兰、梁淑冰和海明律师

　　委托律师海明控告CNN的是两位女士：李丽兰和梁淑冰。

　　梁淑冰女士在纽约经营天妮美容中心，是一名专业美容师。

　　李丽兰是中国公民，退休前在北京市一所小学担任教师。李丽兰今年70多岁，是有50多年小学教学经验的退休老师。她是个无名英雄，至今没有接受过一次媒体采访，没有刊登过一张照片。她认为这是每个普通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

　　在国际体育比赛中，总的来说，中国女运动员成绩比男运动员好得多。所以中国有些人说体育界“阴盛阳衰”。这次代表13亿华人控告CNN的是两位女士。看来，在与CNN这个庞然大物抗争方面，华人也是“阴盛阳衰”啊！

　　海明是从中国大陆移居美国的美籍华人。承接李丽兰和梁淑冰控告CNN的案件后，一方面得到了美国、中国和世界广大华人的坚决、热烈支持，另一方面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巨大压力。有人说海明是假律师，是疯子；控告CNN是“唐吉柯德大战风车”。

　　海明律师指出，我们律师事务所是出于道义免费代理该案，不仅不收取任何律师费用，也不接受社会各界的任何捐款。实际上，办理此案，本律师事务所没有收过一分钱律师费。法庭受理是要收费的，法庭所收的350美元是由李丽兰老师付的。

　　我确信，大多数中国人民，大多数美国华人和其它国家的华人，都支持李丽兰和梁淑冰控告CNN，支持海明律师把这个官司打到底。我们衷心感谢李丽兰和梁淑冰，感谢海明律师。

　　5月6日，CNN负责法律与国际事务的副总裁大卫·维格兰特（David Vigilante）代表CNN以公函的形式向海明律师事务所发了正式“道歉信”。对此，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具体介绍和分析。